我本想安慰他几句,但自己的立场实在不合适。考虑到他赶着训练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我索性用自己觊觎多时的食物做个了顺水人情——反正也不可能拎着它们去地窖办公室。

“这些食物我还没动过,吃点吧。”

“哦——谢谢你,你人真好。”

走到礼堂门口,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我还以为是哈利发现了那个被我咬了一口又偷偷放回去的三明治(它不太好吃),但并不是——是那个奇怪的赫奇帕奇男生。

“等等……”他跑到我面前停下,堵住了我前进的去路。

他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今天新推出的胡椒羊肉三文鱼起司汤——但我觉得它并没有辣到这种程度。

“有什么事吗?”我神色如常地询问道。

他比我高一头多,我得昂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这让我很不悦。可即使这样他依然长久地不说话,我的脖子都开始酸痛了,这让我更不悦了。

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他终于扭扭捏捏地开口了,阻断了我对他使用摄神取念的打算。但他同时也从怀中掏出了什么——如果是魔杖,我有把握瞬间施放缴械咒并狠狠地揍他一顿。

“给你!”他把一个很鲜艳的东西往我怀里一丢,便飞快地跑出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