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在他们的名字下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乔治接过羊皮纸,将它重新叠了起来,塞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
“好了,股东小姐,”他对我展颜一笑,露出了奸商的本来面目,“公司现在缺乏启动资金,你能慷慨地提供一些吗?”
……有没有搞错啊?问我要钱?这简直比德拉科坚信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的绯闻还要可笑。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穷得就差乞讨了。如果有可能,暑假我应该会在伦敦市中心支个摊儿。”我真诚地说着。不,还是别在伦敦了——我得选个偏远一点的城市,免得被学校的其他同学偶遇。
乔治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怜的小姑娘,记得乞讨时卖力一些——咱们公司现在欠了上头的材料经销商二十五加隆,作为占股百分之二十的股东,你得还五加隆才行。加油吧!”
……
等等,我记得我是来要钱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直到背着八十四加隆的巨额债务艰难入睡,我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混成这个惨样。八十四加隆!说不定等到伏地魔老死我都还不清。
[外加利息和手续费哦。]系统听到了我内心的悲叹后,贴心地补着刀。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问它利息和手续费的计算规则了……没关系,说不定我这一觉睡过去就再也不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