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两秒后,卢平做出了妥协:“……好了,你不愿让我看的话,告诉我总可以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斯内普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卢平再一次停顿了。这一次他似乎是在想一种委婉的说法:“我想知道现在它是什么——毕竟这么多年了,它可能会变样子,这也情有可原……”
“不,不会变的。”斯内普低声打断了他,“从始至终,一直如此。”
听到他缓缓吐出的那个低沉有力的“always”,我的心猛地一酸。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但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事,才配得上这个郑重的词语。
他们的交谈声在此停住了。好奇心被彻底勾起的我以为是伸缩耳出了故障,便几乎把自己整个人贴在了门上企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继续偷听——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失望地扯出伸缩耳将它胡乱塞回口袋,门却在这时突然被打开了。毫不意外地,贴在门上的我直接摔了进去。我绝望地闭上眼,做好了与坚硬的地面激烈碰撞的心理准备,但却发现自己只是倒在了谁的身上——这让我更忐忑了!拜托梅林,不要是卢平不要是卢平……不然斯内普绝对会揪住“腿脚不便”这个点狠狠地挖苦我的!
“还不起来,是打算在我身上过圣诞吗?”
头顶传来熟悉的低沉的嗓音。这句话换做从别人口中说出,可能还带有些调情的暧昧感,但在斯内普嘴里就只会是嘲讽了。真遗憾。
我连忙站起身,嘴上问着好,手却心虚地摸上了口袋。刚才事发突然,不知道伸缩耳有没有被全部塞回去,万一还有一头明晃晃地挂在外面,我可耻的偷听行为就彻底暴露了。
“在门口干什么?”斯内普问。
“呃,我……”等卢平教授出来——绝对不能这么说。我怎么会知道卢平也在里面?偷听你们讲话——拜托,谁会蠢到说实话?
我只能给出一个明显的零分答案:“什么都没干,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