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给你,作为我们的回礼。”弗雷德把东西不由分说塞进我手里:一根长长的肉色细绳和一张叠起来的羊皮纸。
“同时也表达了我们对合作的诚意。”乔治接着弗雷德的话补充着,“希望有一天我们的名字也能像这样并排写在笑话商店的商品上。”他微笑着画起了大饼,一位合格商人的必备素养已经在他身上尽数体现了。
弗雷德和乔治离开后,我展开了手中的羊皮纸——也就是活点地图,按他们所说的方法开启了它。
地图上浮现出的密密麻麻的脚印和姓名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我自己,“violet·□□□”——为什么只显示了一半?“syste”难道是什么敏感词汇吗?
顺着我所处的这条走廊再往前不远就是魔药办公室——这儿,我看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幸好他在办公室,不然我就白跑一趟了……等会儿,“莱姆斯·卢平”,他怎么也在?
我关闭了地图,把它放回口袋,慢慢向办公室走着。今天又不是月圆之夜,卢平没理由来找斯内普啊?总不会是找他叙旧吧?他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我倒不是忘记为卢平准备礼物——他的礼物昨天就已经送去了,是一盒自制的小饼干。我和黛西借用学校的厨房倒腾了一下午,做出来的失败品全进了我们的肚子,今天早上打嗝还带有黄油味。
贺卡的署名是我和黛西两个人,送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卢平写给我们的回信和两大盒巧克力,黛西恨不得把那封信裱起来挂在墙上,巧克力当然也没舍得吃。
如果我在现在进入办公室给斯内普送礼物,要么显得我无礼地忽略了在场的另一位老师的感受,要么就会由于心虚而暴露已经先一步给卢平送过礼物的事实——两者相比后者更为严重,也更可能发生。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决定在门口等卢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