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怎会如此不小心?真是个废物!”里德尔的笔墨连带着都加重了几分。
他刺眼的咒骂让我不想继续伪装下去了。我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跟他摊牌,反正我这次的交流也只是为了让整件事有始有终:“还不明白吗?你愚蠢的计划失败了,废物。”
写完这句话让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但紧接着意识就变得有些恍惚了。糟糕,它吸取了我的真实情感——我必须得快刀斩乱麻才行。
“我会让你知道你这句话会带来的后果。”眼前出现里德尔冰冷的字迹。
“好,我等着。”我潦草地对他宣了战。
日记本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一阵强大的吸力把我往纸页里拽,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拜托!你们两个!好歹也帮个忙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拉进幻境里死掉吧——还是说日记本的异常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我不能坐以待毙——手边就是脏兮兮的分院帽,邓布利多还没来得及收起它。我在眩晕中碰到了剑柄,没多想便将宝剑抽了出来,用它狠狠地劈在了日记本的纸页上。
一下,两下……似乎还不够解气,我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烦躁、痛苦全部都发泄在日记本上。宝剑劈砍到的地方不断向外冒着黑色的液体,把邓布利多的书桌弄得一片狼藉——没关系,反正他的清洁咒可以搞定。
从第一剑落下后,日记本内部便传出里德尔刺耳的尖叫声。接着,尖叫声里便夹杂了疯了似的咒骂,他在用尽毕生所学换着花样辱骂我,但说实话,用词太死板了我根本听不懂。渐渐的,咒骂声和哀嚎声都变弱了,为了确保它们完全消失,我啪地合上日记本,站起身,将宝剑从上至下用力地刺了进去——这下彻底安静了。
我抽出宝剑,它之前吸收的蛇怪毒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日记本,还滋滋地冒着黑烟,像极了一块炙烤过头了的五花肉。没过多久,它就只剩下可怜的书脊了,还是半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