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只羽毛笔,一瓶墨水?”

说到这我又想起来不久前写字的惨痛经历,不由得一哆嗦。

这次递刀子……啊不,递羽毛笔的人换成了斯内普。他一脸不情愿地将墨水瓶拍在桌面上,溅出来的墨滴被他用无声的清洁咒瞬间抹去了。我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羽毛笔,完全没能体会到古人所说的“贵妃磨墨”的爽感。

……

…………

为什么你们都盯着日记本啊!“当着我们的面使用”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被充满好奇的校长和神情严肃的院长监督着,我怎么好意思写骚话啊!

我为难地小声说:“你们这么看着,我写不出……”

“那就别写。”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其中黑袍男子还伸出手试图把日记本抽走。

“别别别!我写我写!”

我硬着头皮,重新蘸了蘸墨水,在他们的监控下写下了一句“晚上好”。

“这个时间点说晚上好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了。”邓布利多评价道。

“……没关系,他又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