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危险——但与斯内普相遇在三楼的楼梯口,这一点是我没想到的。他依旧沉着一张脸,看上去还真有些危险……

“呃,嗨,教授。”想到出发前的不愉快,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斯内普停在楼梯口,似乎没有立刻上楼的意思,我也只能悄悄收回已经迈上台阶的右脚。

突然,他向我迈了一步。我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却忘记了这是在楼梯上。幸好斯内普的反应迅速,他抓住了我胸前的领带猛地一扯,把摇摇欲坠的我给拎了回来,由于惯性我几乎又要倒到他身上,但我险险稳住了。

“你的腿受伤了?”他皱起了眉。

“啊?没有……事实上,卢平教授的一只腿受伤了,他……”

斯内普对同事的情况表现得漠不关心,不耐地打断了我。“看你站立不稳的样子,我还以为受伤的是你——但愿你没在不久前也像这样腿软着倒向别人。”他用一贯的嘲讽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我心虚地说着,决定在稍后陈述经过时把所有和卢平有肢体接触的情节都烂在肚子里。

我以为刚才的事已经翻篇了,他又继续发问:“为什么后退?”

略一思考后,我便放弃了“我以为您还在生气”这个明显的错误答案。万一他接着问“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就真的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