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除了写一些乱七八糟的谎言——不然要我写真心话?然后被里德尔勾了魂儿?)

[这就是关键!除了剧情需要的谎言和必要的事实陈述,你跟他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而他又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你们的情感达成了连接——这很危险,是你出卖灵魂的开始。虽然这次可能是无意识的,但久而久之日积月累你就会成为他的傀儡任他摆布。你和邓布利多缔结的誓言显然把它当成了你投敌的迹象,因此想用这个稍微警示你一下。]

我仔细回想事发前一刻写下的句子——“偏心的老头”。

(……我强烈认为这句话应该归为“必要的事实陈述”。)

抬起头,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地窖办公室门口。我的大脑忙着反思自我和谴责邓布利多,完全是身体独自做出的行动。这学期开学至今我还没来过这儿呢。

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斯内普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低沉但有穿透力。“召唤出守护神了?”

“……呃,没有。”我极小声地说。

他还是听见了,“我说过等召唤出来再来找我。”

若是平日我可能会沮丧地赞叹他有原则,但今天不行,我的心情真的像日记本里写的那样,糟透了。

“拜托……您能不能像收留心碎小狗一样收留我?求您了。”想到今天的“幸运词”,我厚着脸皮倚在门上小声问道。

门突然被拉开了,我差点倒在斯内普身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告诉我你的守护神是小狗。”

“——哦!当然不是!这只是个比喻,形容我很……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