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报以灿烂的笑容,在离开前做了件普通但又勇敢的事——我拥抱了我的院长,并在他反应过来将我推开之前飞快地转身跑开了。

我无声地笑着回到黛西和德拉科身边,他俩则像遭受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德拉科,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黛西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位从枪林弹雨里捡回一条命的勇士。

“……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黛西。”德拉科夸张地揉了揉眼睛。

我没有底气地反驳道:“怎么了?赫奇帕奇不也会拥抱斯普劳特教授吗?”

“可是你是个斯莱特林,你没有摊上这么好脾气的院长。”德拉科压低了声音,“我敢打赌你是第一个敢拥抱斯内普的学生。真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忍不住转过头看向斯内普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只剩刚才他脚边的青草在风中摇曳着。面对残酷的敌人能坚守十几年,但学生热情的拥抱就能让他落荒而逃吗?真是个复杂的男人啊。

而且那根本都称不上真正的拥抱(他都没有搂住我!),只能算是我环着他的腰用脑袋撞了下他的肚子——哦,不知道撞疼他没有……

经过几小时的车程,列车终于停靠在了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我、黛西和德拉科也要分别了。

“来我们家玩吧!”黛西拉着我的手不松开,“我妈妈也很想见你!我们一起会很开心的。”

“这个我恐怕得问一下我的养父。”我为难地说。

[嘿,你不想去就不去,不要甩锅给我。]

(我要是去了,你的高额房租岂不白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