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赢了吗?”我转头好奇地问。
“唉,没有。”邓布利多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欠他一个西可,下个月算在工资里。”
说罢,我们两个一起笑出了声。我悄悄瞥了眼斯内普,他还是冷着脸,一点都没有赌赢了的开心劲儿。不稀罕的西可可以给我!我在心中小声地喊着。
等等……有件东西比西可要重要得多!
“魔法石!魔法石还好吗?”我急切地握住了邓布利多垂在床边的长长的衣袖。身上的巫师袍已经被脱下了,而且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不管是谁做的(我不太相信是斯内普),希望他能发现坠在兜帽尖尖的那块小玩意儿。
“哈哈,我扳回一局了。”邓布利多的胡子随着他的笑一抖一抖的。他耐心地向我解释道:“这是我们的另一个赌,我猜你一醒来就会担忧魔法石是否安全。”
“事实上,依旧是我赢。”斯内普冷冷地开口,“她一醒来最先在意的是你上一个无聊赌局的结果。”
“你太较真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转过脸,小声嘟囔着,冲我夸张地撇了撇嘴。
虽然他拿我当赌局的幼稚行为让我有些无语,但我稍微一想便发现这应该只是老人安抚受惊晚辈的一种奇特的方式——换句话说,哄小孩呢……毕竟我也算是从鬼门关逃了回来。不过,正常的老人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