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玩够了来到办公室时,斯内普正在看书(这让我很羞愧)。

房间里意外的挺暖和,我冻得通红的手开始有些发痒,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冻伤。我一面后悔着刚才堆雪人的幼稚行为,一面不自在地揉搓着,企图用痛感压抑住痒意。

“教授,圣诞快乐。”我顶着个自以为很完美的笑容说道(接着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经历了冷风的洗礼,我的脸很有可能是滑稽的红扑扑两坨)。

斯内普轻轻“嗯”了声,眼神从书本移到了我身上。他打量了我一圈,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让我心生忐忑。

我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衣着——很规矩,没什么问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算整齐,被风吹乱的地方在进门前已经打理好了……

斯内普并没有给我充足的时间用来胡思乱想。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起身走到我跟前。

“把它涂在手上,以及脸上。”他命令道,“如果你不想冻伤的话。”

我接过瓶子,里面好像是精油,打开后,一股清甜的花香证实了我的想法。

这个味道闻起来似乎有点熟悉?

“需要我的帮忙?”见我没有动作,斯内普微微挑眉。

“呃,这倒不用……”我只能暂时从思考中抽离出来,小心地把瓶子中的精油滴在手背上和脸颊上,再缓缓地揉开。刚开始有一点刺痛,但吸收完之后便只有温热的舒缓感,渐渐地,我手背上的红色消退了。

斯内普抬手,阻止了我把瓶子还给他的举动,“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