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求必应屋——并没有刻意去寻找,我真的是误打误撞发现了它,一开始我只不过想找个不引人注意的空教室制作圣诞礼物。我把大部分课余时间都泡在了这里,黛西和德拉科都以为我去了图书馆,谢天谢地,这俩人对图书馆完全没兴趣。

晚上,我离开有求必应屋,回到冰冷的地下,这时已经要宵禁了。“权力?哦,该死,今天周一,换口令了……”

我只能在心里狠狠埋怨自己出门前为什么没注意布告栏。穿堂风冷得刺骨,保暖咒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我在门边焦急地来回踱步,期待此时能出现一个同样晚归的学生。

好一会儿,黑暗的走廊尽头终于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燃起了希望。

“太好了……同学,快来开门,我不知道新口令……”我的声音已经冻得有些颤抖了。借着门边昏暗的绿色灯光,我看见了来人是谁——最不该出现在此时的院长。

斯内普不赞同地看了眼我略显单薄的着装,忽略了我冻呆的表情。“永恒。”他飞快地说。

石门终于缓缓开启。我连忙钻了进去——斯内普竟然也俯身跟着进来了,我还以为他只是碰巧路过。

原本在公共休息室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的学生马上噤了声。斯内普大步走到休息室正中间,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羊皮纸,视线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假期留校人员,登记。”

大家相互看了看,低声讨论了几句,但并没有人上前。在圣诞这个全家团聚的日子里选择留校,的确是挺惨的。

——当然除了我。我顶着众人的目光平静地走过去,接过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在他托着的羊皮纸上工整地签上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