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还只是个孩子,现阶段还是学习要紧。”为了反击他对我“水性杨花”的指控,我甚至搬出了二十一世纪家长的经典台词。
至于什么哈利德拉科,梅林在上,我的一颗红心里只有你啊!!
“well,”斯内普对我的回答不置可否,“在我检查你是否真的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之前,先解释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他的视线下移,停在了我负伤的胳膊上。
“哦,这真的只是个意外。”我耸耸肩,“扫帚失控了,我还没准备好就带我飞了起来……”
斯内普似乎并没有在听我说话。他从书桌边走到我跟前,伸手托住我的小臂检查起我的伤势。
我敢说我现在脸颊升温的速度比办公室里的那个被遗忘已久的坩埚还要快。
我愣愣地盯着他搭在我胳膊上的另一只手,看他修长的、常年浸染着药剂的手指此刻正隔着层层绷带感受下方的我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颗易碎的水晶球。随着他的触碰,摔伤的部位传来丝丝痒意——神经末梢也随着我的心情欢快地舞动着。
他似乎检查完了,手缓缓滑向一侧,在即将碰到我的手背时停住了——接着,令我不敢相信的是,这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毫无征兆地包裹住了我露在外面的光裸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太瘦了。”他松开手,不带任何感情地评价道。
我已经烧得云里雾里了,厨房里工作的小精灵都能在我脸上烤出一整张南瓜馅饼。
“哦——好的,好的教授,我会好好吃饭的!”我昂起头语无伦次地说。斯内普盯着我,黑色眼瞳里映出的我的表情一定特别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