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顺势倒了下去,不过腿还稳稳当当地勾在扫帚上,他扫帚虽然是打着转儿、喝了酒飞出去的,可走势依旧看上去非常欠揍。
俩人你追我赶打闹的样子像极了低年级的学生,被管理魁地奇球场的霍奇教授抓个正着:“喂喂,那边的学生,赶紧下来!没有拿到场地批示,你们怎么进来的?!”
“糟了!”俩人来之前也没问过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的管理制度,万万没想到这里这么讲文明,竟然还要申请?!德姆斯特朗都是谁拳头硬谁打球。
现在天色已晚,他俩穿着黑色素袍,远看到真的很霍格沃茨学生。
“跑吗?”
“跑?不跑。”克鲁姆和马涅从高空稳稳降落的档儿,马涅挥舞着魔杖给他过于知名的脸,速速做了点小变形。
“看上去很棒,亲爱的。”马涅眨了眨眼睛,“南法一点。”
克鲁姆瞬间明白了,自己摸起来,总感觉更意大利些?
“你们两个不知道没有申请不可以在魁地奇球场随便飞吗?”霍格沃茨的教授看上去真的很严厉,很负责,她鹰隼一般的黄色眼睛在黄昏下显得极具迷惑性,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好说话的人。
“抱歉女士。”马涅张口就是磕磕绊绊的英语,带有浓重的法国口音,“我们真的不知道……”
“你们没看到入口这边的门锁着?等等,你们是布斯巴顿的学生?”霍奇教授表情依旧严肃,但语气已经软和很多了。毕竟也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她不太方便插手管教。
“行了,快点回去吧。”霍奇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布斯巴顿的马车,还多看了那位个子高大的男生一眼,这胡子长的可真是杂乱无章啊,都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霍奇教授自己一头利落的短发,看到邋遢的人总觉得心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