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她一挥魔杖,那些用魔法叠好的袍子飞进了箱子,今年还特意带了两条礼服长袍和珍珠宝石首饰,希望毕业舞会都能搭配到一块儿。
毕业舞会是德姆斯特朗的百年传统,毕业生还能邀请低年级一起参加。
门厅处,穿戴得体的马涅夫人帮着女儿理理领子,摸着她柔顺的金发百感交集,她没想到当初那么丁点大就要独自一人回北欧上学的豆丁现在已经那么大了,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好啦妈妈,快走吧!”马涅挽着妈妈,让马涅先生在前头漂着行李。
三人移形换影到了澳洲魔法部海关处为马涅登记,再从麻瓜飞机场回到欧洲,总之还得辗转几番才能赶上去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每年都得提前和爸妈告别,暑假过得不尽心,走得也都匆匆忙忙。
马涅先生把行李交还给马涅,嘱咐:“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说,我们一直在你身后。欧洲要是呆着不爽快,就回澳洲,不想在俱乐部也好,澳洲还有很多其他工作机会……”
女儿格斗比赛受重伤,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因为要盯着队里打比赛抽不开身,不能一起来看她,一直感到很愧疚。每年的圣诞节,马涅也因为路途遥远不会回澳洲过夏日圣诞,也是一大遗憾。
有点想哭……爸爸怎么那么能念叨……更想哭了!马涅抱了抱夫妻俩,踏上最后一年的求学之路。
不过开学没几天,远在澳洲的马涅夫妇就和女儿在双面镜上争执了起来。
马涅夫妇双双坐在沙发上,背后是一副写生油画,画中的草地大树惬意地拂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