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克鲁姆的眼睛,她会被这种同样对于魁地奇的热爱而深深吸引,她感觉提到魁地奇的克鲁姆简直光芒万丈。
“是。”克鲁姆反手捞球。
“硬要说民族自豪感的话,我会支持一下德国的海森堡猎犬队,但要是谈实力的话,我和你一样!如果世界杯的话,我澳洲的伍郎贡队,绝对霸主!你在南半球找不到那么强的一支队伍了!”
断章取义、只听一半的克鲁姆没想到马涅和自己一样支持雄鹰队!
其实马涅的墙头确实多得吓人,总能根据不同的比赛支持不同的队伍,并在带上应援小帽的时候,彻底变成狂热粉丝。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邀请你来看澳洲看看伍郎贡勇士队和桑德拉雷公神队的比赛,”马涅谈到兴头上,打球出了一身汗,脸上红扑扑的,尽管还下着雪,“勇士队就是家里的俱乐部下头的最强的一支,砸了好多钱进去呢。”她挥挥手。
“当然!我很乐意!”克鲁姆知道这两支澳洲最强的队伍,他以一种老道的口气模仿道:“‘我认为我要自告奋勇地去为下一届雷公神队和勇士队的对抗赛做裁判!’是不是这么说法来着?哈哈哈哈哈哈我听我爸这么说过。”
这两支队伍的仇恨在澳大利亚魔法界传得很神奇,所以后来人们听到一个不可能的断言或夸口时,都会这么说上一句。
“地道!有那味儿了!”马涅偶然一个失手,球掉到雪地里。她假意俯身抓球,却捏了一把雪,嬉笑着扔向克鲁姆。
克鲁姆不甘心被她碾压,也干脆用魔法搓雪球,用冻得赤红的手扔过去。雪球碎在马涅的暖和的淡紫色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