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队长好像太有信心了点,克鲁姆的粗眉拧在一起,像一根快要折断的炭笔,他是见识过马涅的飞行技术,但没见过马涅的团队合作能力、击球水平也没见过,他们好像一直是秘密训练。他的短短的刺猬头更炸了。

面对未知数——裁判的哨声吹响,双方队员都上了扫帚,像随机无序的点一样在赛场飞起来——克鲁姆更习惯自己观察,他虽然偷偷关注马涅好几年了,但是比赛时也丝毫不会含糊。尊重对手也是尊重自己。

马涅一蹬上扫帚,风一吹,就来了感觉。果然,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她握着短棒的手,干燥而舒适,清明的视线,冷静的大脑,蓄势待发的扫帚和全身调动起来的肌肉,都彰显着和好天气一样的好状态。

现在的天气依旧很冷,雪还没化,马涅没有戴护目镜避免雪盲症,因为她不太习惯勒着后脑勺的感觉。

暴动的游走球、红色的鬼飞球和一放飞就看不见踪影的金色飞贼,马涅第一次在校正式的魁地奇球赛就那么开始了,如果不算假期在俱乐部打小比赛的话。

事后,马涅在给爸妈写越洋信的时候,用整整两张羊皮纸,详细地描述了这场对她和她的队友来说都惊心动魄的球赛:

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上次说了我入院队,还捡漏做了击球手,虽然暑假的时候和俱乐部的朋友们一起打过比赛,但都没有这次那么激动人心,大概是因为旁边多了超级超级多的人看的原因。

我和我的搭档伊凡——我和你们说过的靠谱的、会很多黑魔法的俄罗斯男生——我们配合地非常非常好!毫不夸张地说!

第一场比赛的队伍是去年的冠军队伍,谁知道为什么队长哈维的手气怎么那么差!下克上还是有难度的,尤其是我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