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玛拉·马涅吗?五年级的?”宿舍楼里,小小的一间空教室里站站坐坐六个人,显得拥挤不堪。自带忧郁气质的卷发哈维靠在墙上,看着又困又气势低迷的队友们。

“谁?有名吗?漂亮吗?”追球手之一的菲尔德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撑着头问。哈维大清早地去床上抓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习惯,真困呐,他一个哈欠差点又没睡过去。

站在角落里的是他的弟弟安德烈,也是追球手。存在感低的安德烈顺利地把头卡在墙之间,站着睡着了。

守门员扬和最后一名追球手罗伊娜是情侣,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他们老夫老妻一般默契地揣着手,眼皮耷拉着催促哈维少卖关子。

哈维用关节敲敲窗玻璃,让大家往下看去。

美妙的圣诞假期,在外面玩的估计也就是溜冰、打雪仗啊、玩扫帚的,但凌晨六点半跑步该归到哪一类?还是圣诞节!没有人会假期起那么早的吧?没有吧?这次要不是哈维一个一个揪人搞得鸡飞狗跳,估计宿舍楼里还是安静如鸡呢。

菲尔德给面子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哦,看不清,那算了。咚一声,他顺利地和弟弟安德烈一样睡着了。

队伍里最清醒的除了哈维就是击球手伊凡了,这个身体强壮的俄罗斯小伙子十分渴望有一个靠谱的队友,嘴不欠是绝对加分项!他仔细地看着魁地奇球场上,那个叫马涅的姑娘去拿了自己的飞天扫帚,在场地里像灵活的小鸟一样试飞了一会儿。

伊凡眼睛瞪大,扣着窗框的手指头发白,因为马涅在练习抄底!只见她以一个很惊险的弧度俯冲,几近垂直,双手拉起扫把头又斜向上飞去,扫帚尾在雪地上扫出一条很深的黑色泥印。

北欧冬天的雪向来很厚,人高的雪又匝得很硬实,在这里横扫出底部,真不知道是该夸扫帚质量好还是夸她技术威力十足。不过,耗扫帚是真的,一般家庭养不起这种吃扫帚的孩子。

“怎么样?”哈维颇为满意地赞叹道,“我只是偶然一次果体通宵派对才发现我们学院还有这么一号优秀的选手!我的天,我们这么多年到底错过了什么!怕不是在娘胎里就开始玩扫帚了!你们几个年纪也不小了,能练成这样?瞅瞅这,多顺畅,多稳当,多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