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传来两个声音,“乔治你说曼德拉草和炸尾螺粘液放在会怎么样?”“我觉得现在可以试试。”说着他俩掏出来一瓶粘稠的液体和一根草。
我在一个偷听者和英年早逝之间权衡了一下,制止住他们:“……打扰一下,先生们,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的,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了,整个对角巷都要被你们炸掉。”
他俩抬起头我才发现,这是一对双胞胎,红色的头发,穿着半旧的袍子,心下已经有了定论。
“哦亲爱的小姐,你好。”其中一个弯腰致敬,像个绅士——如果除去他的坏笑。
“亲爱的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治·韦斯莱,他是弗雷德·韦斯莱,至于怎么区分我们,很显然,我比他更帅。”另一个点头微笑道。
“哦我的弟弟乔治,众所周知道,我比你更帅。”弗雷德狠狠揉了揉乔治的头发。
“我叫海蒂·布莱克。”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们。
“布莱克!”弗雷德的表情有点古怪。
乔治撇撇嘴,看了眼我怀里的书:“好吧,很高兴认识你,你应该是今年的新生吧,我们霍格沃茨见。”
弗雷德给我做了个鬼脸,双胞胎离开了丽痕书店。
韦斯莱家族,纯血二十八家族之一,虽然他们一直反对把他们归入纯血二十八家,亲麻瓜派,孩子比地精还多,红色头发,半旧的袍子,纯血贵族认为韦斯莱家族是纯血的叛徒。
两派积怨已久,双胞胎对我的态度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我无奈地耸耸肩,“克利切!”
“啪!”的一声克利切出现在我眼前。
“可怜的老克利切,被叛徒的狗崽子使唤,我的女主人一定伤心死了。”克利切念念叨叨的。
从我小时候,克利切一直是这样的,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克利切!”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把东西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