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附在床脚痛哭,一遍一遍地亲吻祖母的旧袍子。
就这样,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的祖母去世了。
那个养大我的人,去世了。
她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纯血主义贵族。
我用毛巾给她擦干净脸,从妆奁中取出粉扑,给她上妆,她向来注重外表,注重贵族的姿态。
葬礼后,我听见了安多米达姑姑和纳西莎姑姑的争吵。
这两个温柔优雅的人这样高声争吵可真少见,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笑。
安多米达姑姑:“她才七岁!……牢不可破咒!”
纳西莎姑姑:“她是布莱克家族唯一的后代了,这是她的义务!是她的荣耀!”
我的出现打断了她们。
“海蒂。”安多米达姑姑率先发现了我,“孩子,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纳西莎姑姑也蹲下来温柔地问我:“也许你会愿意来马尔福庄园。”
我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谢谢姑姑们,我哪也不去,克利切会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