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时用的虽然是硬排球,但能砸断鼻梁骨也很离谱吧,会不会是因为之前住院摔的那一次其实已经伤到了?
想不明白。
“麻枝,”水珠擦着耳廓滴进浴缸里,沾了水之后暗沉了许多的发色晃过眼底,“别走神。”
“我,想了一下,一年级的时候,”河村麻枝慢吞吞地回复,“我好像,没说过,我对阿菅,是一见钟情。”
菅原孝支的手臂支在浴缸的两边,胳膊两侧有着沙丘般圆润漂亮的弧度,这是他每一次体能训练积攒出的成果。
武田老师在比赛失利的那天说过,任何东西都没有在那年春天结束,他们的未来仍有无限可能。
事实上菅原孝支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对未来抱着数不清的美好期愿。
不过他在这些可能性的基础上,已经有了一个必然的前提——那就是对河村麻枝日久生情。
无限可能的未来由厚积薄发的今天构成。
日久生情的今天由无数钟情的过去谱写。
厚积薄发是指,在持续的积累之后,缓慢但是稳定地输出。
日久生情是指,她对他一见钟情终于选择告白的时候,他已经对她钟情无数次了。
菅原孝支忍不住嘴角往上跑,“那麻枝继续想,想得仔细一点、久一点,关于对我一见钟情这件事情。”
低头亲去她半睁的眼睛上徘徊的水滴,菅原孝支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连串的惨叫。
“喵?”
“喵!”
“喵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