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在一起两年了还觉得自己是热恋期啊,”河村麻枝只能抱了回去,“又不是那种见不到对方就要崩溃的小孩子。”

话是这么说,不过两个人还是像小孩子一样黏黏糊糊地抱了一会儿。

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好好拥抱对方了,在忙碌的生活中各自做着成熟而靠谱的选择,回归彼此怀抱的时候就会变成任性的小孩。

嘛,毕竟可没有人规定只有热恋期有撒娇的资格啊。

若草山离得不远,高度也大概350米。

还算减轻了一点河村麻枝爬山的痛苦,山顶有一圈围栏,把手按在围栏上看远处的风景,可以看到整个奈良盆地。

“像个荷包蛋。”河村麻枝下了结论。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能看到天边晕染开来的金橙色,像金鱼在云海间游过,只留下尾巴摆动开的水痕。

山底下已经沉得像打翻的墨水,周围的游客也三三两两地离去,没剩下几个身影,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

“回去吗?”

河村麻枝深呼吸了一口,终于舍得把视线从远处挪回来,一转头就对上了菅原孝支的眼。

菅原孝支拿着相机的手往下压,把刚拍完的照片藏在怀里,心跳一点一点加快了速度。

能看见夕阳倒映在她的眼眸里,是一种流光溢彩的美。

美人鱼坠进了金色的海,潜入到更深层意识的梦境里去。

在枫叶飘舞下来的瞬息间,在粗壮的树身旁,阳光追寻不到的阴影里,河村麻枝的腰后垫了一只发烫的手,被压在倚靠过的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