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华人餐厅,他家的饺子是招牌。
中岛朋音告诉河村麻枝,在花国蘸饺子用的醋有吃醋的含义,醋坛子打翻的时候代表这个人心里非常酸涩,对另一个人的独占欲像刺鼻的酸味,存在感极强。
而河村家的后窗口现在就飘散着这种气息。
这是河村麻枝的卧室窗口,后面是一小片杂物堆,从窗口往里看,可以看见一只带绿色毛线帽的小鸭子。
河村麻枝伸手将它拽了下来,难耐的时候就捏着它。
咬着下唇的牙齿被顶开,他把校服外套和背包一起垫在杂物堆上,哄着河村麻枝不出声。
客厅里灯火通明的,说明河村爸妈都回家了。
但是河村麻枝的手挂在菅原孝支的身上,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只有手里的小鸭子放出一些不明意义的呼叫。
“麻、麻枝,”他满额头的汗,“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他就熬不住了。
河村麻枝哼哼着换了地方,咬他耳根下面的皮肤,“今天的吻超级酸。”
“什么超级酸?”
“我是说,”小狗磨牙似的,她来回叼那块肉,又舍不得咬重了,只留下一些浅浅的齿印,“我好酸。”
菅原孝支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