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猫咪的缠斗技能啊,八谷。”夜久卫辅的眼睛里闪动着某种奇妙的光,“再怎么说,一见面就喊怪物,还贸然地做出那种事情也太失礼了,我们有必要做些回应才对。”
真理子抬起头,盯着上一次体检时身高刚过一米六、比自己矮了快半个头的队内自由人,而后发自内心地感慨:“夜久学长,太帅了。为什么社长最后选了黑尾啊。”
夜久环抱着手臂,露出得意的笑容;黑尾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我也很可靠啊!八谷你等着,之后我就拦那家伙的扣球给你看。”
几分钟的时间,枭谷的人不知怎么哄好了他们情绪低落的王牌。年轻漂亮的女经理调整了一下球网,又让球馆里的后辈帮忙推来了计分板。双方的运动少年们在吵闹声中完成热身,然后站在了球网的两侧。
音驹这边除开二传手都露出了某种杀气腾腾的眼神(“唔,我还以为海学长会更冷静一点啊。”),对面的枭谷则是除开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的王牌主攻手外都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不管以前再怎么熟悉,木兔刚才的行为……
——是性骚扰啊。
——看上去很无辜,其实做出了变态的行为啊。
——换成我接下来第一局搞不好会盯着木兔用力拦他。
——赞成。不然赤苇你多传球给我吧?
——那会导致木兔学长陷入低沉消极模式,否决。
当然,这群排球少年之所以会加入排球社,就是因为他们会以最真挚的态度来对待排球、对待比赛。
所以音驹只是想在比分上给枭谷一点颜色看看,枭谷也并没有真的觉得他们会放弃盯防其他的攻手。
双方都是三年级学生刚退社,枭谷这边还有实力不足的替补可以上场,音驹这会儿连个首发阵容都凑得勉勉强强,甚至不得不额外把实力完全够不上的替补当成正式副攻手用。八谷真理子坐在场边一边看一边记双方的得分和失分,没一会儿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