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极浅、极淡的颜色,干净得不像话。
“怎么了?”木兔问。
藤原千月笑了笑,半垂着眸子,带着缱绻的深情。
“你眼睛真好看,像——”她顿了顿,想说琥珀,但他的眸色却比琥珀更浅淡,也更亮眼。
脑中心念流转,她忽而想起。
“像光的颜色。”
午后的阳光正好,微凉的风吹起白色的纱,阳光似乎也跟着透过未关的窗户跑进屋内,暖洋洋地洒了一地。
她想,还真是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名字了。
一个外貌、性格,还有那一举一动都无比耀眼的男孩子。
一辈子都栽他身上了。
藤原千月忍不住笑了,她微微仰头,轻浅的吻落在他唇上,像是触电一样,木兔僵在原地。
她轻声说:“好喜欢你啊。”
她笑着看他,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木兔心跳加速,却听她继续说。
“光太郎,我好喜欢你啊。”
“超级超级喜欢你。”
“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
一句一句敲在他心上,藤原千月说着,在他脸上又落下一吻,木兔抱紧她,嘟嘟哝哝的。
“我们已经领证了!反悔不了的那种!”
藤原千月被他的头发扎了下,有点痒地缩了缩,听着这话气鼓鼓地捏了下他腰间的肉,“谁反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