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两人一点都不怕,跟逛自家花园一样,还手牵手悠哉地不行,跟荡秋千一样甩啊甩。

原本吧,他只是想营业一下吓个人。但现在npc 觉得自己应该敬业一点。

不然他威严何在。

事实上只是那里有个凳子,嫌麻烦两人把手举高了点,只是正好在npc的视觉死角,又黑,造成了美好的误会。

他们继续往里走,整个房间里都没有再出现另一扇门了。无论他们再怎么找,连地板都敲过了,连个地道都找不出来。

“找到了吗?”藤原千月问。

灰目学姐:“很遗憾没有。”

房间里他们都快要掏空了,除了外面的停尸台没敢动。

实在是瘆得慌。

几个学长稍微胆大一点,走过去要掀白布。结果这布还没掀呢,里面的人直接坐了起来,给他们吓得原地逃跑。

也不知道是什么设计,帘子上又掉下来一个人头,他们更是疯狂往婚房里钻。

门口窄,他们又靠的近,一跑起来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往前面人身上扑。

最前面的那个扑到木兔身上,好几个人的冲击,饶是他也撑不住。藤原千月没给npc吓到,倒是被面目狰狞的学长们吓得不轻。

她本就下意识地往后退,连带着木兔向后的冲击,小腿触上床栏,重心后移,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嘭——”木板受重击闷响。

藤原千月再次结结实实地摔了,只是这次好一点,摔床上了,不疼。

没等她开心,木兔也被她连带着拉倒了。

灰目学姐都来不及伸手,就听见婚床嘎磅的声音,混着其他人的惨叫,格外混乱。

床垫凹了进去,藤原千月被夹在里面,欲哭无泪,这不是要他们赔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