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扒拉了下手指。

还有一个半月,离他的生日。

木兔妈妈从小就对孩子们的教育很认真,她教木兔要专一,要绅士,也要负责。所以木兔很尊重女生,也不会随意踏过那条线。

第二天由于醉酒睡得特别好,藤原千月醒得比木兔还早。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一旁睡得正熟的木兔,脑中昨晚断片的记忆慢慢回笼,后知后觉的羞耻爬上心头。

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藤原千月抿着嘴,回头看躺着睡觉的木兔。昨晚他好像洗头了,银色的发丝软软地搭在枕头上,他闭着眼,看起来乖巧得不行。她没忍住,轻轻戳了下木兔的脸,小声嘟哝。

“你是笨蛋吗,那个时候给我量尺寸,又不是每个人喝醉都会断片失忆。”

木兔没有反应,她就继续说:“以后还是少看点电视剧吧,上面说得不一定都是真的。”

“说起来,光太郎你肥皂剧看得比我还多,那种桥段能信吗?”

“你看看,现在不就暴露了?我一下就知道你准备给我求婚去了,还得我给你保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可真是太累了。”

一旁的木兔睡着睡着还笑了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藤原千月看着他心一下就软了下来。算了,累就累吧,谁让他是木兔光太郎呢。

她起床洗漱完,又去做早餐,一会她九点多学校还有事要忙活。

六点钟出头,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木兔嗅到早晨的香味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好,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伸展了下,“月月!”

隔了一晚上再次听到这个称呼,藤原千月心颤了下,脸一红,调整了下状态,“光太郎你怎么叫我月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