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看起来感觉像咬着手帕的哀怨嫔妃。

单细胞猛禽类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话中之意,反而很开心地说:“果然,我刚刚的直线球打得很好吧!对吧,赤苇?”

“欸,我想两位前辈应该不是表达这个意思,木兔前辈。”赤苇冷冷吐槽道。

“这样吗?我觉得我那个球打得很好呢。”木兔倒也不在意,低头对千月道谢,“谢谢你啦,千月。”

“嗯,没事。”藤原千月笑着回应他,然后抱歉地看向两位前辈,“抱歉啊前辈,我只带了一条手帕。”

白福和雀田拎着几条毛巾走到他们几个身边,递过去,“好了,请自力更生。”

“欸——”

听到他们失落的拖长音,其他队员纷纷笑了起来。

今天排球队的人全员到齐,倒是不需要藤原千月上场帮忙。她乖乖地跟在两位经理姐姐后面学习经理的事务,帮着传送物资和捡球,然后悄咪咪地看木兔前辈打球。

昨天她来的比较晚,今天才勉强算是看完了排球队训练的全过程。藤原千月这才认识到木兔的体力究竟有多强悍,他连扣球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多,而且是完全身心投入,没有任何的偷懒和投机取巧。

更重要的是哪怕才认识第二天,藤原千月也能看到木兔发自内心的对排球的热爱。

在球场上的木兔前辈,身上看不出一点阴霾。

不是如何打得轻松,而是如何打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