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受现场的气氛所影响,古森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情绪都被冲动所笼罩着放大了一百倍。
“抱歉抱歉,”秋成夜笑吟吟地伸出手,“让我们继续跳吧。”
古森元也小心翼翼地包住包住秋成夜的手,他摩挲着对方纤细的五指和薄薄的茧,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溺在了一个蜜罐之中。
“嗯,继续跳吧。”
舞会只会愈来愈热烈,失去时间感的人们被欲望困于其中,想走也走不出去。
直到再也抬不起活泼的腿、迈不出快乐的步伐,他们才不舍地退场。
他们从火堆里冲进雨幕,让大雨浇灭掉剩余的火热,回归到各自的平凡日常中。
回过神来时,大厅里只剩下了三人。
管弦乐团也离开了,只有留声机在播放着歌曲,一个穿着军装、戴着军帽的高挑身影对着空荡荡的舞台指挥。
秋成夜和古森元也终于停了下来,他们对视,看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狼狈而精疲力尽,又大笑了起来。
“时间到了,误入者。”
指挥者转过身,打断了二人。
古森元也发现指挥者竟是这场舞会中唯一一个没有戴面具的人。
她的容貌同秋成夜一样,但那唇却是严肃地下撇,整张脸如刀锋切过般冰冷肃穆,看上去很有攻击性,气质与古森对魔剧院的初印象一般。
“什么时间?”古森元也调整了一下呼吸,问。
秋成夜说:“送你回家啊。”
“啊?”
古森元也的心里居然有丝诡异的不舍:“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