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里球的影子越来越大,秋成夜知道逃不了了,思考起哪种落地的姿势比较优雅。
球撞击在了秋成夜鼻梁上,她下意识凭着腰部的柔韧性往后仰去,重心不稳,更倒霉是大门前是有几层阶梯的,她不仅会摔倒,还会有个几十厘米的高度差。
胳膊很疼,鼻子很疼,屁股很疼。
凭借强大的体魄,秋成夜勉强撑起了身子,她脑子昏昏沉沉,咽了咽口水。
呀,不是口水,是鼻血。
把酸痛的手给移到视线里,胳膊处皮被磨了一大块,低头,不断有红色的液体滴下。
面前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会长——”
“啊啊啊——”
接着一张毛巾被塞到她的脸前,有两个人匆匆忙忙地架着她往紧急医疗点赶。
“我…我没事!”她连忙开口。
秋成夜又迷迷糊糊拉住那个给她鼻子止血的男生的手臂,和过去给她粗鲁按毛巾止血的人不同,他的动作更温柔,她扯着嗓子,又咳出一摊血来。
秋成夜手劲很大,直接把那男生往她的怀里一拽,气沉丹田,声音大到传遍了整个井闼山学院:“不用在意!同学,刚才那球打得真不错!要加油啊!”
*
今天的排球部有些热闹,主将藤野道一郎正这么想着,宛若凶案现场的训练地点映入眼帘。
藤野道一郎看了看从大门口一路滴到临时治疗室的血和鲜红色的毛巾,让几个部员去打扫地板。然后把在门口的人轰去训练,关上医务室的门,询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