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夜惊讶地看他。

“我知道你还不太想看见你妈妈,看到也会不开心吧。”

佐久夜低下头,“嗯。”

苍介叹了口气,“我不是在给她解释什么……事实上我们确实不合格,在面对人生上面,小杏比我们优秀多了。”

佐久夜杏沉默着没说话,苍介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要听吗?”

“你说吧。”

他们散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夜晚很冷,在一个摊位上买了大阪烧,他们在旁边的长椅上缩着手脚坐下来。

“嗯……她还是黑川铃也的时候……她是在女排断代的时候被征召进国家队的,完全是一个新的队伍,和她一起的队员里她是最年轻的那个。所以当队友都陆续因为伤病年龄或者其他原因退役的时候,只有她还在役。实际上带领这个更新换代的年轻化队伍。”

“怎么说呢……你也知道吧,排球是六个人的团队运动,不可能一个人把接球、传球、扣球和拦网全做了,每一个环节如果有明显的弱项,都是很致命的,做不好,就需要在其他环节弥补。”

“呃……怎么说呢……就是,你知道吧,”苍介突然词穷起来,比划起手势,“那个……关系……户……之类的。”

佐久夜无语了一下,点了点,“我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很惊讶国家队也会有这种。”

佐久夜平淡地待着,“我在里面待着,当然清楚。”

“她们不得不去弥补漏洞百出的一传,就连对面发球扣球都盯着自由人打是很可笑的事吧——自由人是一传的弱点,听起来都让人发笑了。”

“原本的自由人,明明还没到伤病、年龄的界限,却只能退居二线,给别人让路。一传的稀烂,自然就会让作为二传手的铃也很难发挥,组织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