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缓解劣势的沉闷,解说在比赛的间隙讲起了两个运动员的历来成绩,似乎在将导向引向有利于佐久夜的方向,年轻,稚气,能首战奥运打入半决赛,未来可期。

宫侑托着侧脸撑在桌上,听着解说的话弯下嘴角,“哪个站在那里比赛的会只满足于这一步?”

“人每往前一步都会贪心的,”宫治说,“不过她现在应该什么都不在想吧。”

镜头里的佐久夜从一开始打出低环而皱眉,已经渐渐舒展开眉头,脸上冷漠得近乎没有表情,在第三轮的三支箭里连打出两个十环,第二轮结束时三环之差落后,在第三轮结束一环之差落后,开始了第四轮。

在最后一支箭的时候,宫侑紧盯着屏幕,心里不由得期望着,再打出一个漂亮的十环吧。

【“佐久夜选手的最后一支箭打出了九环。对佐久夜来说,这场比赛率先结束了,接下来是墨西哥罗曼选手的最后一箭,她需要一个九环来赢得这场比赛。”】

【“九环!”】

【“墨西哥的罗曼选手赢得了这场半决赛。”】

【“佐久夜选手后来的优秀发挥依旧没能挽回开场的颓势,真是可惜。”】

赛场上的佐久夜向观众席鞠了一躬后到了场边,她的教练和队友在场边等着,教练在她过去后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头和她说着什么,佐久夜喝了一小口水,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

宫侑忽然站了起来,明明佐久夜都看着没什么事,他却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摸了摸后脑,转头丢下一句,“我去上个厕所。”

宫治瞥了他一眼,“待会儿还有铜牌赛——别掉厕所了——”

伦敦时间下午三点零二分,也是日本时间晚上十一点零二分,佐久夜与艾维亚的铜牌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