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抓小林来问,“佐久夜怎么不去部活了?”

小林:“啊?她本来就不怎么去啊,这学期好像打长期假条了吧。”

难得遇到一次一起上体育课,宫侑在跑步路过他们班的队列,佐久夜也不会把目光移过来。相比较是没看到,更多的是有意地无视。

宫治对他这种持续低落状态感到震惊,“都开学这么多天了,你不会还没去道歉吧。”

“没有机会。”宫侑面无表情地传给他一个球。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在这种疏离遥远的情况下去示弱,他以前可以在小吵小闹之后死皮赖脸地讨要安慰,那时佐久夜会配合他的态度,而现在完全吵翻的情况下,他们什么交流也没有,哪怕是对视一眼的简单眼神交流。

这件事把宫侑烦恼了一整周,在他被宫治敲诈了饭团蛋糕和布丁的情况下,宫治替他联系了佐久夜。

饭团治:【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杏子:【方便】

宫治警告地看了一眼宫侑,他们把宫治的手机放在家里客厅的桌正中,宫侑乖乖地趴在桌子上,保证自己绝不出声。

宫治拨了佐久夜的电话,响了三声后对面接通了,他听到书本翻页的声音,却没听到佐久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