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练习赛是兵库县内高中联合,稻荷崎高等学园对开成高中,令佐久夜震惊的是,这么个小练习赛,居然还有统一的拉拉队。
“真夸张啊,”佐久夜感叹,“又不是正式比赛。”
旁边的女同学投来不满的目光。
设备齐全的佐久夜掏出摄像机,在场上对焦找到了角名,笑得幸灾乐祸,“小伦太郎哟,给你的高中第一场比赛来一个全程纪念吧。”
即便是在佐久夜放弃打排球后,角名借用她家排球场练习的时候,她也会在旁边看,偶尔趁着老妈不在给他抛球。虽然角名没有展现出过明显的热情,但他永远坚持着日复一日的练习,当初佐久夜经常会感叹:“伦太郎真是有天赋啊。”
“我才不是天才。”角名总是这么反驳。
现在想想,自家老妈在排球上的那种神经质,亲生女儿被她嫌弃得直接破防放弃了排球。虽然伦太郎是别人家的,但在排球场上他和佐久夜差不多受着这位前国家队员的嫌弃和严厉的批评,但他却能一直打到现在。
在场上的角名扣下一个斜线球得分后,举着摄像机的佐久夜把屏幕里的画面静止在这里,准备录下一段。翻看前面的录像的时候,佐久夜眉头一皱,明明她一直追着角名周围的行动录像,但镜头里怎么哪都有宫侑。
“噢,他是二传,有他很正常。”佐久夜突然想起来。
下一球轮次后,宫侑到了后排发球,佐久夜把摄像镜头拉广了一点,好涵盖到整个球场。宫侑这个时候在用脚步丈量距离,在佐久夜杏童年被灌输得很多排球知识里,佐久夜铃也和她说的许多球员里,也有人是有这种发球习惯的。但镜头一般不会给球员发球前,所以这样子的习惯行为,只会在运动员内部被得知。
“四步。”佐久夜回想了一下他们周末练习时候的场景,“是跳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