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我刚刚差点没拉住。”你摆摆手,“是飞雄也拉了一把。”
日向:“谢谢你……影山。”
为什么有点不情愿?
你忍住笑意,问道:“日向同学,你的车没事吧?”
“没、没事。”
看着他一脸惨白、魂不守舍的样子,你觉得车大概没事,但人好像有事。
你悄悄向影山飞雄问道:“日向同学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紧张,”影山说,“因为明天的练习赛。”
明天是周二,那就是和青叶城西的练习赛。
你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日向翔阳,只能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御守,“日向同学?”
他魂不守舍的,根本没听见你在喊他。
你无奈,又伸手在日向面前晃了晃,“日向同学?”
日向:“望月同学。”
“看着点路,小心摔倒。”
“哦,嗯嗯。”
你把御守递给他,“给,虽然这个不是祈求比赛胜利的。但毕竟都是御守,希望它明天能给日向同学带来好运气吧。”
没记错的话,情绪寄托也是一种缓解紧张的方法。
“唉,给我嘛?”日向接过了御守,脸颊微微泛红,一脸局促,“谢谢你,望月同学!”
“不谢哦,别那么紧张啦。”
“好、好的。”
虽然对方收下了御守,但看着还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啊。
很快,到了最后的分叉口,你冲着日向挥了挥手,“再见哦,日向同学。”
影山:“再见。”
日向:“再见,望月同学,还有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