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谷聪敏锐地发现自从音驹的那位ob前辈来了之后,月岛前辈的情绪就非常不稳定。
他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平时的月岛前辈脸虽然臭,可那是稳定的臭,不像现在,好像吃了炸药包一样。
他今天洗毛巾都不敢让爱衣学姐帮忙,总感觉一有人靠近学姐,月岛前辈就会投来目光。
爱衣也注意到了,她无奈:“感觉我不应该跟着来集训的”
萤的训练没有受到影响——倒不如说他拦网拦的更好了。
“喔——我一来,阿月的积极性都不一样了呢。”黑尾站到爱衣身边,对于月岛投来的目光毫不在意,转头笑着对爱衣说,“这么看来我应该多来的。”
爱衣扶额:“多么坏的心眼。”
黑尾笑的爽朗:“他应该多习惯习惯的。”
爱衣瞥他一眼:“总觉得你对于逗弄萤这件事更上心。”
黑尾并不否认:“看阿月那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脸上露出各种表情,会让人很有成就感。”
爱衣擦了擦手边的排球,严肃地说:“我不太能接受你调戏我的男朋友唉。”
黑尾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什么?!”
爱衣继续说:“因为一想到萤会在黑尾面前露出我没看过的表情,我就有点生气。”
她放下排球,对着黑尾握紧拳头。
黑尾往后退了一步:“等、等等你应该知道我只喜欢你吧?”
爱衣放下拳头:“真遗憾,居然不是「喜欢过」。”
黑尾:“什么遗憾啊,你怎么都不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