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衣拿着饭团自己去加热,说:“我叔叔回去了,教练你应该有点开心吧。”
乌养摸头发:“不会啊?为什么这么说?”
爱衣没有回答,笑着上楼去了。
嘴角有点痛,刚才萤亲的太过分了
萤这几天的训练不知道有没有受到影响,看乌养教练刚才的样子,应该还好?
大概是这几天和爱衣的距离被迫拉开,月岛在学校里表现的比平时更加黏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爱衣都有些纳闷:“只是三天而且我们都有牵手,感觉这么不一样吗?”
月岛还是从背后抱着她,午饭他本来吃的就少,这会儿趁着爱衣吃饭他抱着人不肯放开,脑袋埋在她脖子那里,呼吸打在后颈处,让爱衣觉得有些麻痒。
他听到爱衣说的话,低声说:“不一样啊。”
和爱衣接吻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
爱衣也吃完饭了,她收好饭盒,问:“那——寒假的时候怎么办啊?”
月岛不做声,他现在连十二月的集训都不去想,寒假更是——
爱衣看他没有回答,稍微发散了下思维:“真的见不到的话,打视频其实也可以。”
月岛把她搂紧了一点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爱衣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低声说:“寒假里还有春高,到时候在东京见。”
月岛:“现在就不要说了。”
爱衣:“好。”
气氛微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