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衣静静听完他的话,说:“你知道吗,我初中的时候见过很多空手道社团的选手,他们有的是来道场集训的学生,有的是附近学校的社团成员。”
月岛挑眉,洗耳恭听。
“我也去看过很多场空手道比赛,有些选手,平时明明不训练。但是到了场上又会被现场的气氛激励到,然后拼尽全力也无法赢下一场比赛,他们赢不了的原因无非就是嫌弃平时训练太辛苦。但是到了赛场上又因为那么一点微薄的自尊和热爱感到后悔,在赛场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赛后下定决心要好好训练,来年再战——但是训练的辛苦不会改变,他们仍然受不了这份苦累,最后如此循环几次,满怀遗憾毕业。”
她的神色平静,甚至于有些冷淡:“我不是很明白他们在遗憾什么,后悔什么,毕竟什么都没有付出。”
她说:“可是你从来没有逃过训练,比赛也不会摆烂拖队友后腿——但是你会对之前自己的表现感到有些懊悔,萤,你其实——已经很喜欢排球了啊。”
月岛愣住。
过了一会,他低笑一声:“原来在你看来是这样子的吗?”
爱衣把最后一口松饼吃下去,说:“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虽然很短,也没有什么波折,不过就是突然想说一说了。”
大概是礼尚往来,听了萤讲述的这些东西,她破天荒地想将自己的事情分享给别人。
有一个倾听者的感觉——她恍惚记起来,自己的一些事情连香织都没有倾诉过,也许香织陪伴着她的时候有看出来,可是她到底没有说过。
她不确定向男朋友倾诉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和一些感受算不算危险事项,因为她被香织告诫过,不能把自己情感上的弱点交到亲密的人手上,等到亲密之人背叛的时候,那些往事会变成对方手中的利刃刺向自己。
她看着萤,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月岛当然没有想到爱衣会这么说。
爱衣是一个谜团很多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