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爱衣在喘气间隙提醒他,那粒血珠已经顺着白皙的耳垂滑落,颜色十分艳丽。
月岛舌尖扫过她的唇缝,含混道:“不痛。”
这种由她带来的疼痛,让他有些兴奋。
无法言说、难以启齿的感情都藏在这个吻里了。
爱衣头一次发现男友的肺活量可能比自己要大,吻到最后她都有些迷糊了,耳垂上的刺痛都变得轻微。
“这就打好了?”爱衣想伸手摸摸耳垂,被月岛按住了手。
月岛将她的耳洞用棉球堵好,摁了好一会才松开,他拿出耳钉,说:“先消毒。”
穿耳钉又是考验手的稳定程度的事情,好在两人沉浸在某种愉快之中,这种短针穿过皮肉的痛感都能忽略不计了。
——
爱衣晚上回去的时候,就被乌养君和江利子阿姨发现了端倪。
“啊呀,耳钉!”江利子阿姨把晚饭端上桌,夸赞她,“这个款式好看,会选。”
乌养挑剔起来:“高中怎么就打耳钉了。”
江利子:“你看看你的耳环再说话。”
乌养:“老妈,你不能总是这么纵容她,而且我高中的时候专注打球,根本没有打耳洞!”
江利子:“那还不是爷爷不让,然后你高中一毕业就在耳朵上穿了几个孔。”
爱衣迟疑:“排球部不允许吗?可是萤他和我戴了成对的耳钉。”
乌养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