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走了进来。

“小梦,你方才是在叫我么?咦,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靠的这么近做什么?”

左知梦眼神一闪,“什么孤男寡女呀,别胡说。八戒,你来给小白龙涂涂药吧,他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烧着了。”

“涂药?哦,好。”八戒点了点头。

敖烈有些哭笑不得,“我都说了我没事了,不需要涂药的。”

“不行,你必须涂药!”左知梦的语气十分坚定。

敖烈选择了妥协,“好好好,听你的,行了吧?”

八戒按照左知梦说的,扯下敖烈的衣服,把草药碾碎,粗苯的涂到了他的背上。

他一边涂药还一边嘟囔着,“这点伤还要麻烦我老猪来涂药。我看这药还没涂上,伤就已经好了!小梦,你可真是会小题大做啊。”

左知梦一看,敖烈背后还真没什么伤,只是有点微微泛红而已。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他们神仙没这么容易受伤,哎!瞎操心,瞎操心。

八戒给敖烈涂完药后,几人就收拾收拾行李,继续上路了。

……

离开枯松涧,师徒五人又走了一个月光景的路。

这天,唐僧在马上忽听到一阵“滋啦啦”的水声。

他大惊道:“哎呀!徒弟们,你们听,是哪里的水声?”

悟空笑道:“师傅啊,我们出家人理应眼不视色,耳不闻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意不存妄想。你管他什么水声不水声的哩?”

唐僧叹了口气,“我也是怕前方又遇到什么灾难,阻碍我们西行啊。”

“师傅这等念念在意,怕妖怕魔,不可舍身,招来那'眼耳鼻舌身意'六贼,就更难拜得佛祖了。”

左知梦点了点头,“空空,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感觉,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