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梦一惊,“半月?不会这么严重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姑娘,半月我还说少了呢。”

医师和侍女们离去后,左知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哎!自己这身子是豆腐做的吧?随便扭个脚就要躺半月。

不可能的,师傅取经心重,打死他他也不会愿意在这里耽搁上半个月的。

明天再说吧,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

敖烈回到房里,见八戒已经睡了,唐僧在看经书,悟空还没回来。

敖烈一头倒在床上,他本想闭眼休息一会儿,可他思绪很乱,休息不了一点。

虽然他已经给左知梦疗过伤,不出意外的话,她的伤明天就会好,但是……

为何老是想着她?

敖烈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或许他早就对左知梦动了情。

但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动情呢?

明明左知梦长了一张他厌恶的脸。为什么现在,他再看到这张脸,却觉得有些美。

他不喜欢看到左知梦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就算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他也会抓狂。

可是左知梦的意中人好像是大圣……

敖烈揉了揉太阳穴,想着:不行,不能再被这些事情扰乱心智了。

得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才行,大仇还未报呢……

在取经的这几年里,敖烈一直在暗中派人调查当年泾河龙王被斩之事。

东海和西海那边也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