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闻言,眼泪纵横,“郎君,你今日怎么会说出这等分离的话?”

黄袍怪狠狠扯住公主的头发,将她一把推倒在地。“我看,是你要分离吧!那唐僧的两个徒弟奉了国王之命来寻你了!你是不是传了书信给你家里?”

公主哭道:“你何苦如此冤枉我呢?我传了什么书信?我这十三年不见了踪迹,父皇母后思我心切,肯定是日日年年在寻我的,那唐僧又见过我容貌,宫里又有我画像,他们来寻我,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你怪我做甚?”

那怪听了这话,又见公主哭的梨花带雨,连忙将公主双手抱起,柔声道:“我错了,是我一时粗鲁,夫人别哭,别哭,我错了!”

黄袍怪轻轻挽了挽公主那被抓乱的头发,和颜悦色、软款温柔的哄着她坐下,给她了道歉。

而后,他还命人安排了酒席,与公主陪礼压惊。

吃酒吃到一半时,那黄袍怪又去跑换了一件鲜明好看的新衣服。

换完衣服,他走过去扶着公主的手,说道:“夫人,你且在家吃着酒,看着我们两个孩儿,不要放了那个敖烈。趁唐僧还在宝象国里,我去与你父王认认亲。”

公主问道:“你去认什么亲呀?”

黄袍怪笑了笑,“认你父王啊,我是他的驸马,他是我的丈人,怎么不去认?”

“你去不得。”

“为何去不得?”

“我父王他怕你这凶恶丑陋的模样,不会认你的。”

黄袍怪宠溺一笑,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个俊美的公子,“这模样可还行?”

公主见了,十分欢喜,“可以,可以,那你进朝后记得少喝点酒,千万仔细着,莫要露出原来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