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不必担心,大圣他会回来的。况且,我踏上这条西行之路,自然有我自己的考量。一方面,我要手刃那些加害于我的恶人,报仇雪恨;另一方面,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查明真相呢。”

龙王面露疑惑之色,“何事呀?”

敖烈道:“关于姑父,泾河龙王触犯天条,被斩之事。”

听到这里,龙王不禁长叹一声:“什么,这个事……”

“姑父的死,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其中定然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待取经之后,我便可恢复法力,恢复身份,说不定还能与西天那边建立一定的关系。”

东海龙王慌忙道:“贤侄啊,你这番话切不可再向其他人吐露半字了。”

敖烈面露感激地点了点头,“伯父放心吧,自我年幼时起,您就一直对我关爱有加。想当年我受天庭责罚之时,也唯有您不辞辛劳地四处奔走,替我说情求饶。正因如此,我才敢将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告诉您。”

龙王无叹气道:“唉,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其命数。不瞒你说,其实你父王和我也暗中调查过泾河龙王之事,但始终都是没有头绪的呀,他就是犯了天条。”

“我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明白的,我们日后再议吧。伯父,我也不便在此久留了,还得取了那松木剑去救师傅呢。”

“啊对对对!你看看我,光顾着和你叙旧了。”

说罢,龙王便宣了鳜都司进来。

鳜都司手捧千年松木剑,恭敬地呈递给了敖烈。

龙王对敖烈道:“贤侄既已得此宝剑,想必定能顺利救回唐僧,你一路小心,若往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唤我去。”

敖烈抱拳谢过龙王后,便携着松木剑匆匆离去了。

再说八戒,他在东海岸边徘徊来徘徊去,心里纠结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