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道:“呆子,你这般言语,似有抱怨之心。既是秉正沙门,需是吃辛受苦才做的徒弟!”
八戒满脸愁容,“哥哥,你可知这担行李有多重?”
悟空道:“自从有了你与敖烈,我又不曾挑着,哪知得有多重?”
八戒叹道:“你看看数嘛!里头有五片草席子,数不尽的被子、袈裟、褊衫、破帽子、衣服、鞋子、经书、干粮、笔墨纸砚、木鱼、香烛……”
敖烈笑道:“这衣服帽子啊,大部分都是左知梦搜罗来的,二师兄累了,让她提去。”
左知梦道:“喂,敖烈,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也能扯我身上!”
敖烈道:“这行李本来一个人提就够了,你非要到这也买买,到那也买买,硬生生就多了大半的行李,你自个儿又不提!”
左知梦喊道:“我又不是单给我一个人买的,大部分是给你们买的好不好?你们不换衣服吗?不盖被子吗?哼!”
说着,左知梦又狠狠扯了扯敖烈的衣袖,道:“你有本事就把你身上这件衣服给脱了,这件也是我买的!”
敖烈道:“脱就脱,我待会儿就脱!”
八戒道:“嗐!你俩就别吵了。小梦是个女孩子,没力气也就罢了!猴哥不也没提过嘛,反正他是师傅的徒弟,我和小白龙,就是师傅的长工。”
悟空笑道:“呆子,你说谁呢?”
八戒道:“哥哥,说你哩!”
悟空哼了一声,“哼!老孙我只管师傅好歹,你和小白龙专管行李和马匹。但若怠慢了些儿,孤拐上先是一顿粗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