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和尚,奉圣旨,上西天雷音寺拜佛求经,路过宝方,意借宿一宿,不知是否方便?”

那老者摆手摇头道:“去不得,去不得,西天难取经,往东天去取吧!”

唐僧腼腆难言,呆站在那半晌也没说话,只是暗自低吟着:“菩萨指道往西去,怎么此老说是往东?东边哪得有经呢……”

左知梦嘿嘿一笑,“这位老伯可真会讲冷笑话哈,挺好笑的,还东经呢……”

悟空一时恼火,高喊道:“那老儿!你都这把年纪了,竟还如此不晓事理!我等远来借宿,你怎就说这厌钝的话来唬我们。你家要实在狭窄住不下人,我们在树底下,好道也坐一夜,不打搅你。”

那老者一惊,连忙扯住唐僧的衣袖,“师傅,你倒不言语,你那个徒弟,那般拐子脸、雷公嘴、红眼睛的一个痨病魔鬼,怎么反冲撞我这老年之人!”

左知梦朝那老者说道:“老伯,你会不会说话呀!一把年纪了还口无遮拦,你若眼睛花了就别随便评价人。要不是看着你年纪大,我准说出更难听的话,骂的你满地找牙。”

老者眯了眯老花眼,“你这小公子,模样斯斯文文,说话怎这般犀利刻薄?”

悟空笑道:“老儿,你白长了年纪不长脑子,不识得谁有手段,只会乱冲撞人!”

老者回了句:“你不会冲撞人?你有手段?”

悟空双手叉腰,“不敢夸言,手段将就过得去吧。”

“那你家居何处呀?因何事削发为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