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毫无遮掩的窥视,让莲莲窘迫的脸颊发烫。
明明只是好奇的一瞥,但好似能堪破随着绵绵春雨里埋下的绮思一般,让她很不自在。
花椰舔屏舔得很自在,她眼珠子快掉到姐姐屏幕上了,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问:“这是立海那个疯批美人?”
手机震动,莲莲垂着眼,点点头。
她的心不在焉令吃瓜人急切,“快看看你朋友说什么?”
[真佑希:望姐姐惠存。]
“你朋友头像和我亲友一样诶,”小椰子爱屋及乌,推推她胳膊,比皇帝还着急,“快存!”
心脏怦怦跳,带着耳膜震颤。椰椰的声音听着好遥远好遥远。
莲莲没动。
小椰子以为女皇矜持,循循善诱:“男菩萨,供在手机里,早中晚三炷香,有益于延年益寿啊姐姐。”
莲莲缓了一会儿,回了佑希一个ok。
也不知佑希怕什么,得到她的回应,一秒撤图。
莲莲熄屏,转头问妹妹:“你不是不喜欢这种……”
她字斟句酌,“小……白脸吗?”
“小白脸,”花椰想了想,举例道,“我妈前夫,白斩鸡无力,的确令人下头。”
莲莲频频颔首。
“这种鸡肉卷,”孩子放下筷子,认真强调,“搭配顶级美人脸,我愿称之永远的神。”
“……喔。”
这审美不是很正常吗?
还以为她吊死在英俊挂、面瘫酷哥的老树上,下不来了呢。
幸村佑希坐在沙发上,才听完英俊挂、面瘫酷哥真田老师的小课堂。一转脸,刚好瞥见身侧另一人的屏幕。
那位男菩萨懒懒散散地支着身子,睡衣外披睡袍,裹得紧紧的,悠哉悠哉地撤回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