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真田弦一郎说,“他不敢。”
“噗!”仁王雅治并不怎么认同,摸着下巴分析,“熊心豹子胆,他肯定有。但他还有一根筋啊!都被人当抹布甩了……我们让让他吧。”
场上比赛结束。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站起来,看了眼表,“那算了,走吧。”
“喂,海带干。”犯罪嫌疑人懒懒地喊了一嗓子,“没死就爬起来,轮到你上场了。”
晒干巴了的海带头,闭着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呆毛悄无声息地在晨风中摇摆,“……啊?”
“走了。”真田弦一郎带头上了立海大的校车。
“喔喔。”切原赤也睡眼朦胧地抓起球包,往后背一甩。
刚要走,丸井文太喊他,“赤也,枕头。”
他耷着眼皮子,悄么悄声地弯腰捞起“枕头”。
“嘿,他居然枕着化学书睡着。”
“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把地球睡了。”
丸井文太乐了,“夹克鲁,你不对劲。”
“……”
切原赤也没听见前辈的调侃,视线触及元素周期表,知识的开关立刻打开,“氢氦锂铍硼……”
他漫不经心地上了车,正要落座前排,一条长腿横在了他和座位中间。
“……”他懵逼地掀开眼,“部长?”
“去后面。”幸村精市头也不抬,戴上耳塞。
切原赤也眼巴巴望着前辈,英语都飙出来了,“why?”
前辈弯了弯眼眸:“我刚炸了化学实验室。”
“哈?”
紧随切原身后的幸村佑希看不下去了,悄眯眯提点他,语速飞快:“他昨晚做了套化学题自虐,梦里炸了实验室很解气,现在听不得元素周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