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喝了口水,单手回她:[父亲是普通的广告代理商会社员,是我说的吗?]

回旋镖扎得幸村佑希疼得说不出话。

莲莲闷头喝水,像是没注意到兄妹之间的私下交流,调整了下坐姿。

裸露的小腿,碰到一层软绒。光滑又柔软,隐隐散发着微烫的体温。

莲莲垂眼掀开桌布,瞟到两条长腿随意支着,被黑裤紧裹,绷出修韧的线条,好看得人腿软。

唔,这是什么材料的卫裤。

莲莲若无其事地抿着杯口,小腿轻轻倒过去,无骨似地依靠别人。

那人像装了个假肢,没什么反应,神色平静地喝着热水。喉结徐缓地滚动,咽下一口水。

莲莲瞄他一眼,慢慢挪动另一条冰冰的腿。

下垂的桌布行成的视线盲区,盈润如雪的一小截冻僵小蛇,隐秘地撩绕过那个人的膝,擦过脚踝,像藤蔓一样勾住。

肌肤和布料隐秘交融之处,微微发烫,紧绷,蓄势待发。

终于,对面那人撩起眼,“咔哒”,不轻不重地放下水杯,向她看来。

莲莲攥着杯子,垂下眼帘,睫毛频频颤动。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提着壶探过来,稳稳地点水。水声潺潺,莲莲掀开睫,隔着缭绕的水雾,撞进一双深幽的眼。

似笑,似讽。

那些幽微的打量隐于盘旋上缭的热雾中,熏得脸颊发烫,莲莲待细看,被一道声音拉回注意力。

佑希突然想起来:“一直都忘了问,姐姐姓什么?”

水声一静。

莲莲低声道谢,回复她:“花。”

佑希追问:“哪个花?”

手机轻轻震动,莲莲窥眼屏幕,来自未备注号码的短信——

“水性杨花的花?”

“……”

她抿起唇,对面人按灭屏幕,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