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生一哽,摁着额头有些无奈道:“莲公主,我们是这么教你……”

轿车平稳地驶入地下停车场。

也许是归家心切,也许因为别的什么缘由,莲莲手撑着微烫的脸颊,望着昏暗的窗外,莫名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别随地大小爹,不就是被妈妈甩过一次嘛。”

“吱——”

轮胎极限摩擦地面,急转骤停。

莲莲整个人往前一抢,又被安全带扯回来。惊魂未定间,瞥见一辆风驰电掣的摩托擦着她脸边,轰鸣而过。

小o骂了句国粹,徐徐打着方向盘,瞥了眼后座:“哥,不知哪窜出来的。”

“没事。”

连颂低沉应了声,不辨喜怒。

莲莲瞧向他,男人没什么表情的面容被灯光映亮,转瞬又转入黑暗中。

她多少有几分心虚,清了清嗓子:“放心叭!那条船比你经历过更大的风浪。”

语毕,汽车刚好挺稳,莲莲没敢看父亲的脸色,飞快下车。

望着狼狈逃窜的姑娘,小o无声地乐。

乐着乐着,也跟着犯了愁。

孩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一直礼貌乖巧一小孩,为何突然对老父亲恶魔低语。

我哥能受得了吗?

“嗤——”

连颂冷嗤,随后像是憋不住了,哼笑出了声。

“……”

完了完了,有人的确受不了,气疯了。

小o抓起手机,准备给人通风报信,但又不知道疯力几级,回头观望一眼。

男人沉浸在黑暗里兀自闷笑,低低的,胸腔都在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