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证据的确全都删光光了,莲莲还了手机打算跑路。
“罪证,”柳生比吕士一句话薅住她,“我发给真田了。”
莲莲:“?”
这,是绅士能干的事情吗?
“我打了码。”
惊怒之下,莲莲忍不住质问:“不是,你到底拍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竟还需要打码……
柳生比吕士打断她:“您父亲。”
“喔。”
莲莲冷静下来。
情绪得以平复后,大脑开始后知后觉地为逃避当一只绝望的青蛙而飞速运转。
思来想去,只有一周前的社会性死亡,给她带来了点灵感。
莲莲手按住腹部,看向柳生比吕士,刚刚眨了眨眼。
“且慢——”
“啊?”
柳生比吕士轻笑:“您不要太不拿我们当外人。”
莲莲莫名:“什么意思?”
“女孩子那点事,”柳生比吕士捏着镜框,“有的人,会记。”
“…………”
莲莲木着脸,脑海里无端地浮现出某个人。
那人常常耷拉着眼皮子,英挺精致的五官,拼凑出一张“这丑逼满地爬的人间,不值得我多看一眼”厌世脸。
但人世间的大数据,他是信手拈来啊。
莲莲试探问:“柳同学?”
“咳。”